思緒如煩惱絲,混亂、開岔、毛燥不堪、極待修剪。
1.別再重複將心比己的把戲,也別去揣測別人的心理。要時常牢記,你和我不同。死局是自己走出來的,也只有自己可以走出去。
2.人都愛聽甜言蜜語,即使知道其出於虛情假意的可能。憑什麼覺得他只對你這樣說呢,又憑什麼認會自己會是例外那一個呢。
3.有時錯誤以為這種程度的裝腔作勢只能嚇倒小孩,於是反覆地驚訝於人有多麼容易被欺騙。有些事實不那麼容易去適應接受的,即使你常以為自己飽歷風霜早已再打擊不倒。
4.有些人喜愛重覆同樣情節而樂此不疲。這種人對過去的牽絆可以置之不理,或許比較適合生活罷。
5.這樣一個軟弱到底而無法支撐自己的人,總會被懲罰,坐上用自己心血造的刑架。
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2013年3月25日 星期一
悲劇如是
Caesar must die Paolo & Vittorio Taviani (2012)
一個關於囚犯排演莎劇的故事,在充滿壓逼與監控的密閉空間裡,上演人的自我理解與精神解放。片長76分鐘,情節沒半點複雜的地方, 思考一個很基本的問題。一部理性和感性兼備、很有力度的電影。我被震撼到了。
人會愛看悲劇固然是一種自虐,即使說它提供了一刻去(想像)超越自身有限性的途徑,或所謂昇華。一旦從悲劇得到的滿足感,下一刻就墜落虛無之中,如熱氣球猛然墮地。無他,只因意識到在偌大的世界裡我們都是──也一直是──總要乖乖地回到監房去的囚犯。
唉,其實沒那麼悲觀啦。向好處想就是,只要願意的話,藝術還是可以把你帶到很遠很遠去。
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
童年的長度大概是五十分鐘
是的,無法再長一點了。
煙花 岩井俊二 (1993)
能不俗套嗎?女孩下學期要轉校,男孩看著她轉身游走。殘忍的是,她帶他走過幽幽小徑,揭露一種令人耳紅心跳的可能性,卻留下了他,逕自折返。在被禁止進入的地方,所有發生與沒有發生的事,那會是他一世的記憶,永遠朦朧,卻帶著特別清晰的遺憾。
那失敗的離家出走,像極了我的童年。從小有著強烈的冒險慾望,對未被探索過的地方、不熟悉或未被命名的事物特別好奇,家裡好端端的,卻每天都在盤算出走。小二寫的第一個劇本,講兩兄妺離家出走,在森林冒險,遇到好多動物,白兔被老虎吃掉,樹木提醒前面有危險,還要當心獵人的陷阱。故事的結局忘記了,現在有時還會夢到森林,依然帶著那幽深詭秘的形象。
小心回憶的反撲,這種東西最易刺激淚腺。
2013年1月13日 星期日
刪掉/重來/未完成
- 永遠不要褻濁你認為美的事物,或嘗試否定它的部份。對於他人,只要充耳不聞--這是維持活著的唯一途徑。
-「語言是思想的詩。」當語言脫離詩,就成了病毒。
(而多少晚上我受著這頑疾的折磨而無法哼出一聲)
- 有時無法明白什麼是堅持,它看起來與固執於徙勞如此相似。彷彿不接受徙勞就無法立於世界之中而不自慚形穢。
- 慾望是非理性的。它只待著,等待喂養。當喧囂奪取了它的位置,慾望隱退,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憐憫者自憐。濫情的人最懂得消磨,取之不竭而又理所當然。
-最怕看見誰消磨掉式微背後那苟延殘喘的尊嚴。
-回想那些沒由來的迷戀,都不過是迷戀它的名字。
-rule #1: 好好生活的前提是學會不去問蠢問題。
(我們都已受感染。)
2012年9月29日 星期六
Disturbing the peace
死穴並不是秘密,是個腫瘤在體內一天天滋長,養份是否定、拒絕、強逼性遺忘,揭開出來像個小丑看到悲慘的事咧嘴而笑那畫面會讓你覺得如此熟悉而又想要嘔吐:我是怎麼一回事?若要突然抽身出來看,那莫名其妙的興奮是怎麼樣的預兆。我已知道了,枯乾沒有過程,枯乾是突如其來的。如果憔悴那不是我的身體,是我漫長的滯留。一整晚我想著門會再晃動起來,門又再晃動起來。
把我埋葬,埋葬在夾縫之中。
把我埋葬,埋葬在夾縫之中。
2012年8月3日 星期五
暈眩
「暈眩,就是沈醉在自己的軟弱中。人意識到自己的軟弱,但又不想
反抗它,而是任其下去。人因自己的軟弱而沈迷,想變得更加軟弱,想在所有人面前癱倒在大街上,在地上,在比地還要低的地方。」
--米蘭•昆德拉
--米蘭•昆德拉
可不要忘記。
那一字一句都再也不能負荷,察覺存在比微塵還要輕省的時刻。
影子和自我不分彼此的時刻。
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
我們就錯過。
沉默的陳述。
連被定格的陽光都帶苦澀味道,
莫不在訴說一樁樁的事實。
想念是一種虛偽的姿態。
隱藏著懦弱與妥協,隱藏著一場已經輸掉的戰爭。
讓一敗塗地的時候還能故裝什麼都沒有失去。
於是所有事情都只是故弄玄虛,
甚至覺得自己是虛構出來的,
但作者只可能是自己。
連被定格的陽光都帶苦澀味道,
莫不在訴說一樁樁的事實。
想念是一種虛偽的姿態。
隱藏著懦弱與妥協,隱藏著一場已經輸掉的戰爭。
讓一敗塗地的時候還能故裝什麼都沒有失去。
於是所有事情都只是故弄玄虛,
甚至覺得自己是虛構出來的,
但作者只可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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